有人认为,从国际经验和中国实际来看,人均GDP从1000美元向3000美元的过渡时期,是社会利益关系及其公共需求深刻变化的关键时期。当年,怒江水电大坝因民意、民间NGO和潘岳一类的官员的奔走,而宣告一种工程的废止,这其实是一种公共决议的尝试。
或许,这也是社会体制改革和政治体制改革一种先声?这是贡嘎山困境中的一线亮光,如当年木格错大坝工程的废止,总有一种公共的声音还能发出来,并通过民间力量发展寻求新的、合理的利益协调机制。道理谁都懂得,即使还有可怜的蒙昧的人在反驳,即使还有能获益的小人在辩解,但真相我以为绝大多数人都心里清楚得很。
唯一让我们关心的是,怒江、木格错的这绺亮光,这种审慎开发的嫩芽能否继续成长,它应该成长,它应该对抗另一种开发,那只看到一些集团钱财的开发,而那个开发不是我们公共利益的开发,是他们的开发。亮光需要对抗集团利益……这是贡嘎山困境中的希望。也是横断困境中的希望,以及大西部,乃至大中国土地。
贡嘎山国家自然保护区内的采石场(北边环河沟)。比之规模大数倍的水电大坝在山的南侧,保护区核心区内(摄影:小毛驴)